第五十七章
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(赢棠除三害 by 深夜渔夫
2025-2-26 19:49
一进别墅,胡元礼就装出一副头晕眼花的模样,说什么也不肯走了。总之就是摆烂。
“头晕是吧?上不来楼是吧?”嬴棠踩着胡元礼的后背,握住他右手中指向外掰。
“啊啊——断了、断了、断了!”
胡元礼痛叫连连,沈纯连忙拦住嬴棠。
“棠棠,算了,弄伤他不值得,电脑在三楼的书房。你去删视频,我在这看着他。”
嬴棠也不想在胡元礼身上浪费太多时间,念头一转问沈纯:“妈,你知道哪里有绳子吗?”
“知道。”沈纯犹豫片刻才轻轻点头,不太自然地转过身,从靠墙的柜子里拿出一根红色绳子。
这绳子看起来有点怪,每隔半米就打了一个粗大的结,很多地方都像是被油浸过,尤其是绳结位置,看起来乌黑发亮。
嬴棠结果这根怪异的绳子,拽起胡元礼按在一把椅子上,三下五除二绑的结结实实。
“妈,你小心点,这人很狡猾的,千万别解绳子,最好是别搭理他——”
嬴棠啰啰嗦嗦的叮嘱个没完,沈纯不得不出声打断。
“好了,我又不是小孩子,你快去吧。”
“那好吧,要是有事你就大声叫,我立刻下来。”
嬴棠最后嘱咐了一句,一步三回头的上了楼。
这别墅平时就沈纯一个人住,很多房间都落满了灰尘。嬴棠一间间看过去,重点检查了一下顶楼的卧室书房。
卧室里有两台平板,书房里有一台台式电脑和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台式机是打开的,显示器上是一个个小方格,显示别墅里日常的监控画面。
找到客厅的监控,沈纯正坐在胡元礼对面的沙发上,专心地盯着他。
嬴棠想了想,还是有点不放心。便一边格式化硬盘一边看着母亲那边的动静。
“纯奴,你怎么这么紧张?”胡元礼突然出声,顿时吸引了嬴棠的注意力。
果然,他死活不上楼,就是在打着某个坏主意
嬴棠放大画面继续看着,就听沈纯道:
“我哪里紧张了?”
“那你干嘛总夹腿?”胡元礼目光灼灼的盯着沈纯的两腿之间,“恍然”道:“我知道了,你是屄痒了!”
“胡、你胡说!”沈纯虽然在否定,但羞红的表情和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。
嬴棠忍不住悬起了心。
胡元礼露出一个猥亵的表情,眼神循着沈纯的目光,最终落到了捆绑她的绳子上,淫笑道:
“哈哈,我知道你为什么屄痒了!我说你为什么把平时玩屄的绳子拿出来了呢,是不是又想‘走绳’了?”
不等嬴棠想明白“走绳”两字的意思,沈纯立刻面红耳赤地颤声否认:
“我、我真的没有!你再这样我喊棠棠了!”
这与其说是否认,还不如说是变相承认。
“真没有吗?”胡元礼完全不在意沈纯的威胁,继续追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留下来陪我?”
沈纯不自然的道:“我、我这是在看着你。你别耍花样!”
“我不信!”胡元礼笃定道:“你就是屄痒了,让我看看湿没湿!”
“我不要!你别、别想像从前那样了。”沈纯拒绝着,可表情却有些松动。
“纯奴,我都要被你女儿送进去了,以后可能也没机会看你了。最后一次了啊,你不想给我看看吗?你忘了我带给你快乐了吗?”
胡元礼先是用商量的语气,见沈纯红色上脸,目光也变得浑浊,突然就换成了严厉的的语气命令道:
“把屄亮出来!”
“你、你这个恶魔!”沈纯语带哭音,怯生生的看了看楼梯的方向。然后颤抖着擡起双脚,用足跟蹬着沙发,两条大长腿摆成M形,对着胡元礼露出了胯下私处。
嬴棠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母亲被胡元礼调教的太久,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无法拒绝他。
嬴棠本想下楼阻止,犹豫了一下又打消了这个念头——她阻止得了一时,阻止不了一世,不如趁此机会看看母亲堕落的程度,然后再想办法。
其实嬴棠也有点后怕,还好提前找到了母亲。不然的话,她要是再被胡元礼调教一段时间,很可能跟现在的母亲一样。
嬴棠飞快的转着念头,那边胡元礼的眼中已经冒出了淫光。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羞辱之意。
“我就说你湿了吧。是不是很痒?痒就自己抠抠!”
“不、不行的!我女儿还在、楼上。”沈纯羞怯的看着楼梯方向,右手却伸到胯下,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“妈妈——”嬴棠轻声呼唤着母亲,心情极为复杂。
在妈妈身上,她似乎看到了那个拒绝不了快感,无数次被性欲只配的自己。
“我还不了解你?”胡元礼道:“咱俩前前后后在一起多少年了?你身上有几根屄毛我都清楚!在女儿身边只会让你更兴奋!
刚刚就想挨肏了吧?是不是想起当年在女儿身边肏屄的感觉了?想不想再试一次?你就是全世界最不要脸的母亲!只配当婊子,不配当妈妈——”
“呃、呃——求求你不要说了好不好?”沈纯悲戚地哀求着,自慰的手指却越动越快。
胡元礼压低声音,继续淫笑着道:
“——当年你女儿还未成年吧,你就带着我这个奸夫在她身边肏屄!
哈哈,你女儿比你还贱!你不知道吧?昨天晚上我跟你女婿一起肏的你女儿,两根鸡巴同时插你女儿屄里!
哈哈!知道你女儿为什么这么骚吗?就是你这个骚妈妈打的样儿——”
胡元礼字字诛心,对亲生母亲述说着嬴棠的淫乱事迹。
恍惚间,嬴棠也忆起了昨晚那悖德淫乱的快感,不受控制的褪下紧身裤,探向了早已经湿漉漉的胯间。
“妈妈——”嬴棠神色迷离地看着监控,看向不断哀求却无法自控的母亲,情不自禁地插入了一根手指。
其实今天看到沈纯的第一眼,嬴棠就已经湿了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变态,看着亲生妈妈被人调教成母狗,还会勾起性欲。
事实就是,她的屄早已经湿了。
不过那时候嬴棠还能控制。现在只有她一个人,再加上胡元礼的言语调教和亲生母亲的自慰引导,嬴棠真的控制不住了。
“罢了,发泄出来就好了。”嬴棠这样安慰着自己,又加了一根手指。
“咕叽咕叽”的声音越来越大,嬴棠蹬了几下,下半身就变得一丝不挂。
她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,双腿岔开搭着桌子、背靠着椅背,开始了更加放肆的手淫。
楼上楼下,母女二人同样光着下半身敞开大长腿,在压抑的呻吟声中,抠挖着自己水淋淋的骚屄。
而胡元礼还在继续说着:“——一会就让你女儿亲眼看看你这个当妈的跟我肏屄!我还要告诉她,就是遗传了你的淫荡基因,她才会那么骚、那么贱——”
“不要说了!嗯嗯——求求你不要说了!”沈纯自慰的那只手几乎抽插出了残影,明显已经接近高潮。
“纯奴,你舍得我吗?离开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快乐?”
胡元礼图穷匕见,开始了恶魔般的诱导。
嬴棠强行压抑住熬人的欲火,用力抠挖两下,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。
她深吸一口气,穿回裤子鞋袜,做好了随时下楼的准备。
胡元礼还在说着:“你想要我的大鸡巴吗?想不想让它肏你?还记得它肏你的时候多爽吗——”
“我、呃呃——我不会给你——啊呃呃——解开绳子——喔哦——好舒服!”
沈纯闭着眼睛,在高潮的同时断掉了胡元礼的念想。
看着母亲瘫软的身子,嬴棠暂时放下了悬着的心。
硬盘的格式化已经完成,嬴棠关掉监控,拆掉了电脑里的硬盘,找个东西把它砸了个稀巴烂。然后才抱着笔记本电脑和平板下了楼。
胡元礼计划失败,神色略显颓然。见嬴棠下楼,强打精神道:“刚刚你妈背着你在我面前自慰——”
嬴棠像是没听到一样,看都没看胡元礼。
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母亲身边,给了沈纯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妈,相信我!一切都会好的!”
作为同样被胡元礼调教过的女人,嬴棠理解母亲。连她都忍不住肉体的欲望,何况被调教了这么久的沈纯。
母亲只是自慰,没给胡元礼解开绳子,这情况已经比嬴棠预想中的结果要好了。至于以后能不能恢复正常?嬴棠相信一定可以,她一定会想办法帮母亲摆脱淫欲的困扰。
嬴棠紧紧拥抱着母亲,感受着她微微发颤的肉体,脑海中飞速思考着以后。
胡元礼越说越没趣,自己就讪讪的闭了嘴。
沈纯有点难为情,说了一声“我去找衣服”,逃跑似的上了二楼。
嬴棠看向胡元礼,打开笔记本电脑,看到了桌面上的纸飞机。
这东西是自动登陆的,嬴棠直接把群聊解散,账号注销,然后格式化了硬盘。
一边做着这些,嬴棠一边问:“你总说报仇报仇的,我爸爸到底怎么你了?”
她刚刚虽然虽然也被情欲困扰,但胡元礼说的话还是听清了的。现在想来,在她十六岁那年,在她身边跟母亲做爱的人应该就是胡元礼。
“呵呵——”胡元礼的笑声有些堵,佯装强势的样子道:“我说过了啊,想知道就给我舔鸡巴,舔的我高兴了就告诉你。”
“不说算了。”嬴棠表情平静,俏脸上全部在意。
“以后,就算你想说也不一定有机会了。”
“那你帮我解开绳子,这样绑着太难受了,不方便说话。”胡元礼换了一个条件。
其实他没抱什么希望,哪知道嬴棠一挑眉毛走了过来,干净利落地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。
胡元礼吸了吸鼻子,满脸沉醉的嗅着嬴棠的体香。
忽然,他似乎闻到了什么,目光发亮的道:“这味道——你刚刚在楼上自慰了?哈哈,我知道了,一定是看到你妈自慰,你也没忍住!”
嬴棠俏脸微红,尽量压下被揭穿隐私的尴尬,云淡风轻的点头承认道:
“是啊!我没忍住。这不都是你教的嘛。”
说着说着,嬴棠表情一变,变得不屑和冷漠,声音也提高了几度。
“可那又怎么样?就算我是下贱的骚货,你也没机会了!怎么样?要不要说?不说就老实呆着,等我妈出来咱们就走。”
胡元礼仍然没有死心,佯装抱怨道:
“你好歹把我的手解开啊,这样真的特别难受。看在我弄得你这么爽的份上,你不能虐待我。”
“切——”嬴棠鄙夷地摇了摇头,随手帮他解开了绑手的绳子,勾了勾手指。
“别说我没给你这个老师机会,来吧,打赢了我就让你肏个够,当母狗也行。打输了就乖乖的把一切告诉我。”
看着嬴棠成竹在胸的自信模样,胡元礼眼里闪过赞赏的目光。
他明白,嬴棠能主动说出这样的话,大概是堪破了自己、堪破了情欲。以后想调教她的肉体容易,想操控她的内心就千难万难了。
那嬴棠堪破了吗?只能说一半一半。
刚刚安慰母亲的时候,嬴棠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:如果想帮妈妈摆脱情欲的控制,她自己首先就要做到。
至于怎么做到?嬴棠也不太清楚,只是按照直觉说了一些话,做了一些决定。
目前看来效果很不错。刚刚那些“放浪”的话出口之后,嬴棠感到了久违的放松。就像小草顶开了头顶的石头,沐浴到了柔和的阳光。
嬴棠觉得她可以正视自己的情欲了。
淫荡也好,变态也罢,都是自己的一部分。既然做爱那么爽,这就是造物主给予女人的奖励。
或许会愧疚,毕竟她一直深爱着许卓。但这种愧疚并不多——谁让许卓是绿帽癖呢?所以也不用太抗拒。
在想要的时候尽情享受。享受过后,嬴棠还是那个嬴棠,还是那个自信明媚的天之骄女。
胡元礼一边活动手脚一边道:“你果然有成为顶级性奴的潜力,比你妈还要极品,可惜——哈!”
胡元礼嘴上吸引着嬴棠的注意力,趁她不注意发动了偷袭,一拳打向嬴棠的小腹。
嬴棠一直留意着呢,听到胡元礼微微拉长了“可惜”两个字,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眼见拳头突然袭来,嬴棠的表情古井不波,微微侧身躲开了这一拳。
不等胡元礼收势,嬴棠右手一探,直接掐住了胡元礼的脉门,葱指发力,掐的胡元礼半边身体都不听使唤。
“啊啊——”胡元礼难受的直叫唤。却见嬴棠抽手后撤,气定神闲。挑了挑英气的修眉问:“服了吗,我的主人?不服再来。”
“不来了,我认栽。”胡元礼甩着胳膊,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风水轮流转,这次轮成嬴棠下命令了。
胡元礼也很光棍,乖乖伸出了双手。
嬴棠重新绑住了胡元礼的双手,让他坐回刚刚的椅子上,道:“现在能说了吧?”
双手绑在前面比背后舒服多了,胡元礼点了点头,道:
“事情要从十年前说起——”
随着胡元礼的讲述,嬴棠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当年,胡元礼还是一名执业律师。虞锦绣的锦绣律所原本就是他的。
有一次,胡元礼去派出所保释当事人,意外见到了去找嬴振华的沈纯,一时间惊为天人。
当时的嬴振华就已经是派出所所长了,正处级干部。
能升到正处级,嬴振华其实已经不年轻了,他比沈纯大了十多岁。两人是典型的老夫少妻。
男人大点知道疼老婆,但太大了也不行。嬴振华就是这样,四十多岁的他很难满足三十来岁的沈纯。
这就给了胡元礼机会。
胡元礼这个人,外表还是很有欺骗性的。费尽心思跟沈纯上了床。
其实这也是嬴振华默许的,沈纯也知道嬴振华的态度——否则的话,偷情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过嬴振华这样的老公安。
那会胡元礼还没有现在的手段,但已经显露出了变态的潜质。他带着沈纯越玩越大胆,最后竟然发展到在嬴棠这个亲生女儿的身边做爱。
随着偷情次数的增加,在两人做爱的时候,胡元礼开始试探着提起嬴棠,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母女同收。
一次两次的,沈纯只以为是做爱时的情趣,也就一直放浪地配合着。
直到那一次,就是嬴棠十六岁时发现的那一次。胡元礼竟然想去摸摸“睡着”了的嬴棠。
沈纯当时阻止了,但事后胡元礼又在做爱的时候用言语试探。
左思右想之下,沈纯终于发现了不对劲,为了女儿着想,干脆把这些坦白给了嬴振华。
嬴振华这个人算不上什么好官。
嬴棠小时候不明白,等长大一点之后,才知道自己收到的那些大额压岁钱是怎么回事。
自从明白了这点之后,她就一直没动过这笔钱。后来想考公检法,也有想帮补父弥补的考虑。
言归正传。
嬴振华虽然算不上好官,但对老婆孩子是极好的,女儿嬴棠更是他心里的逆鳞。
胡元礼的下场可想而知,大儿子经常被小流氓骚扰,怀了孕的老婆也被人告知胡元礼在外面乱搞,一气之下流了产,没过两年就抑郁而终。
至于胡元礼本人,则是被迫改头换面、远走他乡——当时嬴振华是想弄死他的,不过由于官面上的身份不方便直接下手,这才让他跑了。
后来,胡元礼偷偷回了SH,利用虞锦绣接近沈纯,用了一些下作的手段,续上了从前的缘分。
不过这一次,胡元礼就不是单纯的贪图美色了。他要报仇!
“所以说,我爸爸是你杀的?”嬴棠面容平静,眼神里却闪烁着冷厉的光芒。
“那不能够!嬴局长那么厉害,我哪杀的了他?”
胡元礼矢口否认,表情上毫无破绽。但嬴棠跟母亲一样,就觉得他有问题。哪怕不是直接杀人凶手,他也脱不开关系。
嬴棠强压下心底的杀意,没有纠结这个。胡元礼只要不傻,就不可能承认,这些还是等报警之后让专业人员调查吧。
嬴棠佯装相信了胡元礼的话,继续问:“这么说王焕是你儿子?”
胡元礼点了点头,道:“他随妈妈姓,一直不怎么待见我。”
“所以你想让我嫁给他,补偿他受到的伤害?”
“是的。”胡元礼极为光棍地道:“我本来的想法是让你嫁给我儿子,我再娶了你妈,到时候你们母女俩就是我们父子俩的玩物。”
即使有了心理准备,嬴棠还是被胡元礼变态的想法惊得全身发冷。
“李玉安这个账号是两个人吧?另一个是谁?”
“他跟这事没关系,只是帮我的忙。”
“他跟我说过的话都是你的意思?”
“差不多。”
嬴棠回忆了一下,继续问道:“我记得最开始联系的时候,他说要让我老公心甘情愿的把我送给他,为什么要这样要求?”
“呵呵,没你想的那么复杂,我就是想逼你跟小许分手。你为了找你妈,最可能的做法就是让王焕假扮男朋友,到时候我就让你们假戏真做,直接结婚。”
说到这里,胡元礼自嘲的笑笑:“谁知道我哪个傻儿子真看中了你,连仇都不想报了。还有你那个男朋友,他妈的刚好是个绿帽癖?连老天都在跟我作对。”
嬴棠心中一动——许卓一开始可不是绿帽癖,或者说,他的绿帽癖都是虞锦绣引导开发出来的。那么问题来了?虞锦绣为什么要这样做?这明显违背了胡元礼的想法,胡元礼知道吗?
当然,嬴棠还没傻到直接把这些疑问说出来。
谈话进行到这里,该说的胡元礼都说了。至于不想说的,问他也不会承认。
“妈,咱们走吧。”嬴棠喊了一声。
“来了——”沈纯“佯装”下楼,其实她已经听了好半天了。
看着熟悉的母亲,嬴棠百感交集。
沈纯穿的是针织衫和百褶裙,裙角几乎垂到脚踝,她从前就经常这样打扮。这套衣服也应该是沈纯初来别墅时穿的那一套。
恍惚间,嬴棠感觉那个气质温婉、散发着书卷气的母亲似乎回来了。再也不是赤裸的大屁股、宛若母狗般满地乱爬的淫荡模样。
可看着沈纯的仪态,嬴棠知道,一切都都跟从前不一样了。
沈纯的神情明显不太自然。她似乎是习惯了赤身露体,穿上衣服比不穿衣服还要不自在。总是这里扯扯,那里拽拽,身上的衣服好像带电一样,哪哪都不舒服。
嬴棠没有揭穿母亲的不自在。她知道,等习惯了自然就好了。
走出别墅,胡元礼主动按开了车子的指纹锁。
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嬴棠没上车,她有点不放心。
“啊?”胡元礼诧异地看向嬴棠,“咱们总不能腿着出去吧?还是说,你是开车过来的?”
“算了,就开你的车吧。”嬴棠看了看母亲,没再拒绝。她的车停的有点远,不想母亲走太多的路——沈纯不只是穿上衣服不自在,连走路的姿势也有点别扭。
嬴棠让沈纯坐后面,胡元礼坐副驾驶,这样开车的时候可以就近看着他。
车子驶离黑漆漆的两扇大门,嬴棠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路很窄,前面又有拐弯,嬴棠开的不快。
“你打算去哪?”胡元礼问。
“去你家,删视频。”嬴棠没有隐瞒。
“我家没视频的,视频都在绣奴——就是虞锦绣那里。她——”
胡元礼喋喋不休的说着,弄的嬴棠有点烦。
车子绕着小树林拐了一个大弯,迎面驶来一辆大众轿车。
嬴棠打着方向盘想要错开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坐在副驾驶的胡元礼陡然把住方向盘。猝不及防之下,车子对着迎面驶来的大众撞了过去。
“砰——”两辆车撞在一起,各自震颤了一下。好在车速都不快,人都没事。
“这就是你等来的帮手?”嬴棠冷冷地看向胡元礼,扯过他手上的绳子绑在方向盘上。
“妈,你别出来。”嬴棠推开车门,迎向了对面下来的三个男人。
“哪来的小娘们,长的这么好看?这不是胡老大的车吗?胡老大呢?快下来啊?哥几个来了!”
三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,七嘴八舌的走了过来。
中间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挺着大大的啤酒肚,留着明晃晃的光头。
光头左边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,寸头墨镜,胳膊上纹着大花臂,身高将近一米九,长得膀大腰圆,活像一头棕熊;右边是一个长发青年,看起来有点瘦弱,贼溜溜的眼睛看谁都带着讨好,只是偶尔闪过毒蛇一样的寒光。
“小娘们,胡老大呢?”光头男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,两只小眼睛直往胡元礼的车里瞄。
“你们要是现在就走,我不难为你们。要是不走的话——”嬴棠拉长声音,目露寒光。
“小娘们还挺辣!”花臂男应该是三人中的武力担当,一边走向嬴棠一边问:“我们要是不走呢?”
“不走的话——那你们就别走了!”嬴棠原地起跳,势若惊雷,膝盖“砰”的一声顶在了花臂男的鼻子上。
嬴棠早就衡量过三人的实力,知道缠斗下去自己肯定吃亏,所以一出手就毫不留情,哪怕冒着下盘不稳的风险也要使用最具攻击力的膝撞。
花臂男痛叫一声,鼻血长流。
他显然没想到嬴棠竟敢抢先出手,一边后退一边下意识的捂了一下鼻子。
就是这个机会!
嬴棠如同捕食的猎豹,抢身来到花臂男身侧,右脚向后踹向花臂男的腿弯。
花臂男瞬间单膝跪地。不等他反应,嬴棠的右手手肘直接向后,重重砸中了他的后颈。
“砰——”花臂男如同巨熊一样的身躯重重的摔在地上,短时间内是爬不起来了。
兔起鹘落之间,最强壮的花臂男就失去了战斗力,另外两人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“女、女侠。我们这就走,您大人有大量——”长发男点头哈腰,似乎在慌乱之中走错了方向,直直得奔向嬴棠。
嬴棠扭身避开长发男偷袭的右手,一把扯住他的手腕,顺势一拉,长发男连人带刀转了小半圈,径直刺向攻上来的光头男。
光头男慌忙后退,避开同伴的刀锋。
趁此几乎,嬴棠一拳击中长发男的腋窝。
“啊——”长发男大叫一声麻了半边身子。
“仓啷啷——”匕首落地。三两下就被嬴棠卸掉了胳膊。
嬴棠两个照面就废了两个,心里松了口气。现在只剩下光头男了。
“你、你不要过来啊!”光头男跟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,慌张之下竟然复刻出了步惊云的表情包。
嬴棠正想一鼓作气解决了他,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赞叹:“干净利落!英姿飒爽!嬴棠同学,我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了。”
嬴棠心中一沉,猛然向后看去,只见胡元礼不知何时解开方向盘上的绳索,正施施然地站在汽车旁边。绑在一起的双手握着一个黑乎乎的金属物体——那是枪。
“不知道你能不能解决这个?”胡元礼晃了晃晃了晃枪口,忽然对准了车里的沈纯。
“就算你不怕,你妈也不怕吗?”
隐忍了这么久,胡元礼一朝翻身,满脸癫狂之色。
“啊!”车内传来一声尖叫。
刚刚沈纯一直趴在车窗上担忧地看着女儿,直到此时才发现胡元礼手里的枪。
“棠棠快走!别管我!”沈纯不顾危险,满是慌乱的下了车。张开双臂,尖叫着扑向胡元礼。
“噗——”胡元礼闪身避开了沈纯,虚空开了一枪。
子弹打在沈纯身旁的青石路上,留下一个小坑。声音不大,应该是装了消音器。
沈纯因为动作过大,差点摔倒。
嬴棠刚想动作,调转的枪口再次对准了沈纯。
“别动!第二枪我可就不留情了!”
恰在此时,光头男快步跑了过来,抓住了刚刚恢复平衡的沈纯。
一息、两息——对峙了十多息之后,眼看枪口抵住了母亲的太阳穴,嬴棠不得不举起了双手。
“你赢了!我投降!”